(趁它病,要它命!机会终于来了!)
不等它喊出声来,巴基就把它搂住。它的脏头发散发出恶臭,直冲巴基的鼻孔扑来,还夹杂着淡淡的化学织物衬衫上的汗酸味。
不过现在巴基也不在乎。它很粗壮,在巴基的怀抱里热乎乎的,活像只多汁的阉鸡,胸膛顶着巴基剧烈起伏。
它血液的气味充斥巴基的大脑。他听见它的血抖动着流过左右心室、瓣膜和被压得难受的脉管。
在它眼底下的那块柔软发红的肉上,巴基舔到血。这弑月族怪物的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破裂,巴基得特别小心,别把他挤扁了。
巴基用牙齿咬住它脖子上的那块潮湿而坚韧的皮肤。
(唔,滋味不错,这鲜血是多么充沛而味美啊。)
喷泉凿开了;它的生命化为排水管。所有那些老头子老太太都是在血流里漂浮的尸体,随着它在巴基的怀抱里慢慢瘫软下来,他们也在这血流翻腾打滚,互相碰撞。
对付那些老头子跟老太太,它不开玩笑,轻易得逞,既不耍花招,也没有预谋。这家伙一直粗野得像只蜥蜴,一只接一只地吞食着苍蝇。
(不,它不是那名“常胜将军”,它只是个弃子罢了。)
巴基放它一马,让它跌跌撞撞一声不吭地从自己怀抱里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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