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无力,而这一瞬间就足以让她致命。她的身体因为长剑的重量往后倾,喷水池就在后方等着她。
拯救她免于在夜晚里寒泳的是许零的手臂。许零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她,把她倾斜的身体扶直。
“刚才真是好险。”
尽管受人帮助,必须答谢,但追根到底,是许零害得她差点掉进喷水池,她实在不想老实道谢。于是她决定和许零拉开距离,瞪着他说出感谢。
“你别这样看我,我会害羞的。”
“你、别、臭、美、啦!”两人坐回原本的位置,而这时,一旁的裴勇终于切入主题。
“贝克屎是我的师兄。”
“师兄?他是你的师兄吗?”
两人的术法一点也不像,贝克曼本来想这么说,却又改变心意。
他们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她可以安心待在裴勇身边,但是只要一见到自己哥哥贝克屎就紧张得忍不住想吐。不过仔细一瞧,他们的体格和五官类似,肤色也一样是苍白——听说共同修练术法的人,长相会越来越像。
“师兄?我好像以前也这么叫过呢。”
贝克曼悄悄合上双眼,也许是在回顾昔目的点点滴滴。那是裴勇见不到的景象,贝克曼也同样看不见他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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