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裴勇,我哥哥贝克屎后来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没提到贝克屎。你们不是一起被师父收留,也住在一起吗?贝克屎现在却没有和你在一起。师父死了之后,贝克屎后来怎么了?”
在协会里遇见贝克屎时,裴勇的身上确实散发出敌意。
一直毫无存在感,情绪跟湖面一样平静的裴勇为什么那时会出现这种情绪变化呢?
“你的师父是怎么死的呢?该不会是被贝克屎杀了……”
说到一半,贝克曼慌忙闭上了嘴。
我在乱说什么呢,刚才还那么谨慎,不知怎地居然逼问起他来了——她不禁自责。
裴勇没有追问过她,即使知道她是贝尔族族人,也没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揭开她的过往,自己却做出了这种事情。
“你还满敏锐的嘛。”
“对不起。”
“不,你不用道歉。不过,师父不是被贝克屎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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