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大人，属下认为硬碰硬也不用过于担心，毕竟士兵的数量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任何太大的威胁。同时……”

        “豹子，数量确实造不成太大影响，但兵种却不一样。上次我去调查时，发现鬼斯的二十万空中巨人！而且哈翼城那边还有武藏！倘若鬼斯亲自出手，那么战争将会造成我方伤亡惨重。”许零屏住呼吸，周围静得甚至连脚踩在铺陈精致的沙石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这是什么味道？许零对这种气味明明有印象，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将军府里有一间可以从门外窥见走廊以及两侧的屋子，此时竟然没有点上油灯。只有月亮微弱光线渗透进屋子的房门，映照着走廊。

        被擦得锃亮的走廊上，到处散落着像被刷子胡乱涂抹的黑色斑点……仔细看还会发现人的手印。为什么这屋子的走廊上会有那样的污点呢？许零等人察觉后，试着把脸凑近那些污点。

        ——瞬间寒毛耸立起来。

        是黑色的血……这些黑色的斑点是大量血液被倾倒之后残留的痕迹。这……不愿想到的答案从记忆深处浮现。一直让许零感觉刺鼻的气味就是血的味道——恶奇身上的味道。

        到处都是漆黑的血迹。交错的手印和脚印将一幕惨剧娓娓道来。可以看出，死者是一个手部受伤急于爬走逃命的人。而凶手则从容不迫地尾随死者来到此地。他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眼前这个溃败者挣扎的痛苦和恐惧。

        “这是以前留下来的血迹还是刚发生的？”许零冷冷问道。

        “恶奇的气息？”文豹终于按耐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

        “哈哈哈……”

        屋子里回荡着奇怪的笑声，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从何而来。宛如出自四周的黑暗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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