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寄生了,不久后就会变成怪物!你留意她的臀部没有?怪物会跟正常雌性生物生育一样,从她胯……下出来!现在……已经出来三分之一了吧!”
“西宁……”
没有回应,连痛苦的表情也已经消失了。西宁紧闭着双眼,就这么瘫软无力地躺在地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奇缘再也忍不住地将双手蒙上脸,以往自己跟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犹如锐利的箭刺向他的心脏。
奇缘将他颤抖的手抚上西宁的脸颊。好冷,跟在家乡里抱起母亲尸体的时候——感受到的似乎也是这种冰冷!
“得马上将她肢解了,然后焚烧!抱歉,奇缘!”站在一旁的猫鹭轻声说道。
“节哀顺便!”一名黑鹤国战士淡淡的语气里流露出些许同情的味道,想必长久以来,他都用相同的一席话来劝说过很多人吧。
前不久失去了奇籽跟奇辐,留下来的只有自己,而现在又即将失去这最后的一个同伴。
不知不觉,奇缘松开了紧紧抓着西宁的手,然后站起身来走向猫鹭,忧伤地朝西宁的尸体又看了一眼。
……
犹如是在严寒之地中被冻僵的身体一般发出的动作,每挥一次长枪便愈显沉重的手臂,仿佛绑着铅块的腿,以及气促憋闷的呼吸。但奇缘仍然奔跑着,仍然奋力挥着手中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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