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不是他本身的力量，从小到大，就没有见到过他这么懈怠的人，就凭着血统…”

        “但是像我这种连血统都没有的人，活着就已经很极限了。”杨瑞尔想到了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感觉。

        无助、恐惧，没有任何一点力量，平板也没有解封，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他不知道明天的太阳是否还能升起，他也不知道明天自己讲故事，还有没有人打赏…

        其实他那天被看出是无信仰者抓起来的时候，他并不是对别人说的那样平静，反倒非常的恐惧。

        他害怕，他害怕自己会死在雪原上，害怕自己会死在长城上，害怕就算到了长城上，会受到别人欺负。

        旁侧的卡莎看着突然表情变了，眼神里闪烁着点点痛苦之色的杨瑞尔，也是有点不舒服，是自己说错话了吗？

        “瑞尔师父？”

        “嗯？抱歉，我走神了。”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没有，听你父亲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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