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住着两个老太太,谁能不吵架?袁家媳妇就不吵架。”
“那谁家也是给她妗子当儿媳,还不是天天吵,天天骂,袁家媳妇就是好脾气。”
“可不是,袁家媳妇好脾气。
“脾气绵软,和妯娌们也处的好。”
“也没和老少爷们瞪回眼,也没骂回人!”
————
这些话,在母亲灵前,袁沐沐听了不少。那时候,刚怀上小宝三个月,本来是很高兴的事情。谁知道以为只是每年的入院调养,母亲就再也没回来。那是结婚的第三年,也是袁沐沐辞职的第二年。“妈妈这次病的很严重。”住院前几天,袁沐沐去医院送饭,听到弟弟这样和她说。
很严重,所以母亲问我要钱?我没有钱,你知不知道?袁沐沐看着袁震,心里生气。洗衣机、冰箱说是父母陪送,我自己出钱。我还出钱买了电视柜、茶几、煤气灶、油烟机,电视机你跟李诚实说是你买,后来还是我刷的卡。
生大宝报销的一万多,你花了八千多。去年母亲住院,我给你转了五千。这些钱,袁沐沐结婚三年,袁震一直没有还。
袁震,你现在听着母亲问我要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我借你钱的事,别和咱妈说。”袁震竟然还提要求不让母亲知道,袁沐沐也是无语了。
袁沐沐后来才听父亲说过,母亲住院,弟弟袁震并没有掏钱。倒是把家里的老底给花了。好在有农村合作医疗,还能报一部分。大舅大姨来医院,见了清醒的母亲一面。作为姊妹中最小的一个,没想到却是最先走的一个。
“就是胸上有点疼。”这是刚住院的时候,父亲说过的话。结婚的第二年春天,母亲因为脑梗住院,有过检查,袁沐沐觉得没什么大问题。谁能知道,十年前母亲胸上就有疙瘩,只是一直没重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