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沐沐后悔自己没有答应母亲出钱。 。她是不是怨着自己?更后悔没有多和母亲说说话,多呆一会儿。
大姨大舅在母亲还能说话的时候已经见过面,这时候就不让来了,来也是徒增伤悲。二叔电话问了下,说出殡回来。二姑、三姑过来见了见,也回去,等送盘缠的时候再回来。
其他亲戚都是等出殡的时候过来就行。
母亲是从重症监护室直接拉回来的,有氧气罩、鼻饲管、导尿管。前两个直接拿下来就行,导尿管被父亲拿剪刀剪断。
丧事会的人在商量买白布、缝孝服,安排明天去火化的人。。还要把坟墓垒好,安排人值班。问父亲具体能来吊孝的有多少人,裹头布要准备多少,裹腰要准备多少。
晚上陪灵的几个人,要有烟、扑克、瓜子,还要准备早上的早饭。
至于其他人的吃饭问题,在堂叔家解决。还要安排几个至亲的住宿,停灵一天,第二天送盘缠,第三天出殡。
人多,又乱,母亲过了半夜十二点才咽气。
忙乱中袁沐沐睡了一会儿,就到了早晨。吃不几口饭,有人上门来吊孝。
“某某上纸一吨……”
“某某钱五十,纸一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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