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楼，都是大佬，他们仨这小小侦探社根本不敢去。

        “注意观察，新人太多。”黑子稍微注意了下，一楼有固定人皮的不到五分之一，其他都是新人，有些古怪。

        “知道了，还新人，没得人皮连人都不算。”胡须大汉吹个泡泡，看不起那些“人”。

        “行啦，你有人皮还怎么样？又不是你说了算。”兔耳朵美女拐了下胡须大汉。。这时候谁知道皮下是什么，说不定有人听这话就记着了。

        “老胡，少说话。”

        “啪”，中央拍卖台上的灯亮了，一个小个子站在那里。

        “各位，今天是“人皮大甩卖”，凡是已经培训过，有合格证的‘新人类’今天都可以买到人皮，附赠身份证，身份说明，社会关系，以及大优惠，‘买十赠一。’”说到这里，“我看有朋友是九个头，完全可以来个这样的套餐，每天一个身份换着玩。”

        “这什么意思？”

        台下窃窃私语，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皮还能甩卖？

        有人举起了手。

        “这位朋友，有什么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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