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才发现,那个堕胎的女大学生已经离开了,父亲正在院子里等着我。夕阳照在他脸上,显得皱纹更多了,几根银色的白发很是耀眼。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父亲便带着我相依为命。为了养家糊口,他天天在女人的工作,结果一个中年汉子生生被折腾成这幅未老先衰的模样,看得我一阵心酸。
父亲问我干嘛去了?我眼珠一转,说去二狗子家写作业了。
父亲从不允许我碰那些死婴,不能让他知道我弃婴的事儿。
父亲没说什么,直接带我去里屋吃饭。今天吃的油炸黄鳝,金灿灿的黄鳝裹着面粉,炸的外焦里嫩,外面还撒了孜然,我顿时胃口大开,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盘子。
父亲只是笑眯眯的望着我狼吞虎咽,自己却只将筷子往咸菜里放。
我知道劝他吃,他也不舍得吃,所以就故意留下了几个,说吃饱了,便走进房间休息。
大概是丢死婴的时候跑累了,所以我躺在很快就呼呼睡去。
不过睡到半夜,我却忽然被一阵婴儿的哭泣声给惊醒,那声音又尖又细,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
我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大半夜在吼,却发现眼皮沉的厉害,根本就睁不开。
身体也动不了,感觉有个东西爬到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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