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感觉刚刚躺下,就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师娘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你小子搞什么呢,这屋子里怎么臭烘烘的?”
我连忙说道:“我在做拷鬼棒。”
“拷鬼棒?”师娘有点愠怒:“你做那么脏的法器干什么?赶紧把家伙事儿给搬出去,快臭死我了。”
我哭笑不得,说道:“师娘我现在浑身疲惫,臭点就臭点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师娘把我从沙发上给拽起来:“忍个屁啊忍,我可忍不了。知道为啥拷鬼棒这么贵吗?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制作过程太脏太臭,那百分之一才是成本。”
我哑然失笑,这就嫌脏了?这一行可真他娘的暴利。
我只好把黑狗血和胎盘给端了出去,在黑狗血旁边守着,因为我担心有猫狗之类的搞破坏。
师娘走了过来,问我这是给谁做拷鬼棒呢?收了多少钱?
我于是把林晓雪的事跟师娘说了一遍,师娘听了之后,眉头皱得老高,说你怎么什么破事都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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