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到井口边坐着一直等,等天黑,和下面那东西来一场正面的较量!
等了没多久,就有人要去撒尿,我忽然灵机一动,童子尿对邪灵也有压制作用,虽然作用不是很强,但这个时候也是聊胜于无的。
于是我连忙叫住那人,问那男人是不是童子?男人很生气,问我是不是嘲笑他?这个地方上哪儿找合适的女人去?不是童子是什么?
我连忙说不是讽刺你,我只是需要你的童子尿而已。
那人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这玩意儿能管用?管用的话,以后尿都往老井里面撒。
我无语,心道这人怎么跟地痞似的?就让他别废话,赶紧到上边撒尿。
这里男多女少,所以很多男人都是光棍,甚至还有两个五十来岁的老大爷也上来撒尿。我并没有感到好笑,只是替他们感到悲哀,大好年华就在这里消逝了,实在是挺悲哀的一件事。
夜色如期而至,而且今晚的夜色,比平日里要黑不少,黑雾从天而降,能见度很低,这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
我于是让众人都小心一点,随时注意自己身边的人,如果有人发狂或失去意识,一定要及时唤醒。
我一直守到了晚上凌晨,那老井里头始终没动静,我并没有因此洋洋得意,我可不相信光童子尿和填土就能压制得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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