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鳞片一阵瘙痒,很快女孩就消失了,我有一种感觉,她好似在我后背上的鳞片之中安家落户。
那顶轿子,忽然坠落在地上,熊熊燃烧起来。
有村民从房间里探出脑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我说了一句没事儿了。
乡亲们兴高采烈的跑出来,欢呼跳跃,庆祝着这解放的日子。
我休息了片刻,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扶着墙,一点点的走向师傅。
师傅一直板着的脸,竟然松弛了下来,似乎还有一丝笑意,眼角的泪痕已经风干,眼圈有点红彤彤的。
我知道,这场胜利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恭喜。”师傅很难得,开口说了一句吉利话:“我会择日,为你们举办婚礼的。”
说完,师傅转身想要进屋。
“师傅。”我立即叫住了师傅:“有一些事,我想问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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