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尽是慈祥的笑意,他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师娘的头发,眼神有点恍惚,我看不懂,那眼神之中究竟是什么情愫?
“诗韵,挺好的,一切都挺好的。”师傅说道:“我保证,我会安然无恙的。”
说完,师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知秋,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不去。”我不假思索的说道,师傅这样子,像极了交代遗嘱。
我害怕!
师傅说道:“这是命令,过来。”
我看着师娘,师娘闭上了眼,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去,还是不去?
不去,就是逃避。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吗?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一个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担当,男人的责任,要勇于面对这血淋淋的现实。
这一步,师傅必须得走了,这一步,我也必须跟着师傅走下去。这关系的,不是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