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看着师娘:“师娘,怎么了?”
“没什么。”师娘摇摇头,之后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没多久,就有一个老头匆匆忙忙的下了楼,看见师娘之后,很兴奋的说道:“诗韵,你终于来了,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师娘摆摆手:“进去再说吧。”
老头带我们进了精神病院,秋风萧瑟,气温很低,精神病院并未通暖气,师娘忽然有点愤怒起来:“老赵,你能不能别这么抠门?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肯通暖气?”
老赵立即歉意连连的说道:“通,肯定是要通的,我现在就吩咐人去通暖气。”
老赵一边带我们往前走,一边打电话给后勤,让后勤赶紧通暖气。
师娘自从进来之后,表情就一直阴沉,眼神之中有一种怪怪的说不出来的复杂情愫,好似回到了一个伤心之地。
师娘和这家精神病院肯定有什么交集,我得打听打听才行。
这会儿休息室和活动室里也没有人,空荡荡的,只有两个男护工在忙活着,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和谐,新闻联播来拍都不用提前布景的。
鬼知道这里究竟有多肮脏多邪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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