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他说道:“在陈诗韵还小的时候,他父亲就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在一个寒冷的冬天,他父亲偷偷喝了一点酒,晚上睡觉蹬了被子,在走廊被活活冻死了。”
“其实,那个时候精神病院应该开暖气的,但为了节省费用,精神病院并没有开,所以陈诗韵父亲的死,和赵院长有直接的关系。”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师娘对赵院长不开暖气的事表示十分愤怒!
我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家伙并不是疯子,他的记忆力很好,逻辑思维也很强,哪儿有半点精神病的症状。
“那按你所说,陈诗韵父亲的死和赵院长有关系,陈诗韵应该恨找院长才对,又怎么可能会主动帮他呢?”我问道。
“唉。”疯子叹了口气:“其实,陈诗韵的父亲,该死。他父亲是个酒鬼,每天都喝醉,喝醉了就对陈诗韵母亲实施家暴,后来陈诗韵母亲承受不了,就和隔壁汉子私奔去了,只留下陈诗韵一人。”
“他父亲把对陈诗韵母亲的怨气,全都转移到了陈诗韵身上,陈诗韵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生活的很惨。”疯子的语气之中,满是对师娘的怜悯:“后来,身为陈诗韵邻居的赵院长看陈诗韵太可怜,就和陈诗韵商量,愿不愿意把他父亲弄到精神病院来?陈诗韵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哎,只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心中一阵凄凄然,有点心疼起师娘来,师娘小时候,究竟受了多少罪啊。
“那这么说来,陈诗韵父亲鬼魂的事,是真的了?”我问道:“他一直都在缠着你?”
“当然不是。”疯子笑了起来:“那种鬼话你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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