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问,虽然师傅冷若冰霜,但这段日子我也没少承蒙他照顾,也有了一丝感情在里面。
收拾完了之后,我们就跟老头去了。
老头儿他们是骑摩托三轮来的,速度太慢,我干脆让他们坐我的车,摩托三轮就丢在这儿。
那个光头大龙有点不舍得,干脆就让老头和另一个中年人坐车,他自己骑摩托三轮。
老头和中年男子很少坐车,虽然我这只是十来万的北京现代,但在两人眼里,这车的分量不亚于劳斯莱斯在我们眼里的分量,两人生怕弄脏了车,上车前还特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在路上,我想起了周雯雯,不知道周雯雯的事,师傅处理的如何了?按理说钱已经够了,师傅为什么还不行动,拯救周雯雯?
师娘一筹莫展,只是叹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不是你想去做就能去做的。”
足足在高速上行了七八个小时,我们才总算到了地方,距离大概得有几百公里。真是难以想象,他们骑摩托三轮,究竟要浪费多长时间。
这会儿天都已经黑了,农村没什么娱乐活动,所以人们都早早的睡下了,只有村子中间有一户人间灯火通明,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哭泣声传来。
车停在门口,我才看到门上写着白色挽联,挂着白幡,看来这户人家正在办丧事。
老头匆忙带我们推门而入。推开门之后,才发现院子里坐满了人,全都披麻戴孝,跪在孝棚里面,都已经哭的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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