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师娘没什么心思搭理我,只好自讨没趣的回了房间,打算找两本书看看。本来只是法器商人的我们,现在连诅咒都人破解了,不学习的话还真得被淘汰。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了,师娘罕见的睡了个懒觉,看来最近师娘心情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晚上我开上车去找胖子,因为我的跑车拉不了纸人,只能租一辆面包车去。
很快我俩就到了地方,殡仪馆边上的一个小作坊,周围空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作坊门口立着一块破烂不堪的灯箱,上面写着:“寿衣纸钱,棺材纸人”。
我敲了敲门,作坊里顿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应答声。
门打开以后,我发现这扎纸匠比我想象的要精壮,他上身穿一件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绿色军装裤,体型健硕,浑身上下都是古铜色的肌肉,只是脸上覆盖着稀稀拉拉的胡茬,叼着一颗烟,看起来有些颓废。
我们进屋后,扎纸匠也没有废话,更没给我俩倒水,我和胖子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就见那人又闷头处理手上的纸人了。
他正在做的这个纸人就是我定制的,纸人通体用草白纸糊成,根本看不出里面秸秆的痕迹,如果给这纸人套上衣服,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我想,这手艺的确值一万块钱!
很快,他便完成了最后的步骤,给纸人涂好眼睛。
临走之前他吩咐我们,千万不可把纸人两脚之间连接的秸秆切断,除非已经确定要烧毁纸人了,否则这纸人很容易被孤魂野鬼附体,从而变成一件凶物。
我点点头,断定以后肯定还要有事找这位扎纸匠帮忙,而且看他刚才做事的手段,像是一个练家子,非常有结识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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