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师娘受伤以后,店里的大小事务都落在了我的头上。
虽然从小我家里生活就挺艰苦,但我爹从不让我干什么家务活,平常能扫个地就算烧了高香,更别提做饭这种复杂的事了。
那天,我折腾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勉强把三菜一汤端上了桌。本以为能得到夸奖,谁知师娘刚吃了一根土豆丝就撇撇嘴说道:“知秋,你最近是不是熬坏了脑子?”
我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后脑勺问她怎么了,师娘用筷子敲了敲盘子,无语地说道:“脑子没坏怎么把糖当成盐来放了?”
我听完夹了根土豆丝嘴里,下一秒立刻吐了出来,不知道自己放了多少糖,腻的喉咙,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才恢复过来。
随后我尴尬的笑了两声,指着鱼说道:“师娘,你尝尝这个,这个肯定没问题。”
师娘将信将疑的夹了一筷子鱼肉嘴里,我紧张的看着她咀嚼的动作。
“呸!”
下一秒,师娘弯腰将鱼肉吐了出来,一边喝水一边吐槽自己要被酸死了。
“煮鱼不就是要放醋去腥吗?”我辩解道。
“那也没让你倒整瓶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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