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喝一声,当心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积木给扎进了它的胸膛,上一次是左胸,这一次是右胸。
我并没有留手,所以雷子木狠狠的插了进去,然后就溅出了绿色的液体。
我当即出手,毕竟害怕那绿色的液体沾染到我的身上。虽然不确定上面是否会有腐蚀性,但我觉得肯定不干净,所以还是避开为好。
就像上一次一样雷击木陷入了它的肉体之中,我没来得及拔出来,只有手了。
昂。
被我狠狠的打中,那瘦小老者的尸体,当即是惨叫了一声,然后就用自己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胸膛,想要触摸我的法器,将法器给拔出来,但是法器上面残存的道力确实不容它接触的。
所以它只要一碰触到,就会立马被反弹。
它那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着实是很滑稽。
然后它就倒下地,看上去已经没有办法反抗了。
我们两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脸色又苍白了一分。
此时此刻,似乎我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施展下一击的,因为我们很清楚,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可能会没有力气行走下去,这对对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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