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的瞬间他看到夜深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夜深沉同时抬头,看到了天门额头与鼻尖上冒出的汗。
二人的视线交汇。
“怎么样?”
天门又问了一句,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自然,结果不但更加干涩,甚至还多出了一抹微微的颤音。
“就那样……”
夜深沉避开了天门的目光。
天门忽然有些生气:“什么叫就那样!”
“还可以……”
夜深沉稍微更改了措辞。
天门的嗓门陡然抬高:“能具体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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