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生而已。”
“我也觉得挺一般的,自比大鹏鸟,还妄言扶摇九天,不过是自吹自擂罢了。”
有文人窃窃私语。
他们已经上了同一条船,图穷匕见,不可能容忍羡鱼这个可能跟他们家中晚辈一般年龄的年轻人坐在评委席对他们评头论足。
何清欢眉头皱起。
其他几个评委却是一脸诧异的样子,谁也没有说话,很有几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味道,眼底甚至还藏着一抹看好戏的意思。
“呵。”
林渊笑了。
他这次没有再念诗,而是直视花卫明:“我曾听闻赵洲文坛兴盛冠绝各洲,却没想到赵洲文坛的代表性人物之一,却不懂学无长幼达者为师的道理。”
“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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