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恨不得掘地三尺钻进地缝,把自己狠狠埋起来的心情未曾有过。
继续留在这里,他就成了笑话。
虽然无论晕不晕,他都已经成了笑话。
远处有医生跑了过来,这种文坛大型活动是配备了医疗团队的,他很快便在全场的注视中被抬走救治。
……
第七亭台。
同样有一位之前没举手的文人开口,声音虽轻,却说不出的讽刺:
“小羡鱼……”
有人曾戏称舒子文为“小羡鱼”。
舒子文视为生平大辱,无法接受这种名头。
然而此刻,人们才意识到,“小羡鱼”这三个字如果为真,那有多抬举舒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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