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琪哥哥怎么不学习?”
尹飞瑶皱着眉头,拿起黎影读的《捭阖策》读道:“夫贤不肖、智愚、勇怯有差,乃可捭,乃可阖;乃可进,乃可退;乃可贱,乃可贵,无为以牧之。审定有无与其实虚,随其嗜欲以见其志意。微排其所言而捭反之,以求其实,实得其指;阖而捭之,以求其利。”
读到这里时,黎影乖巧的说道:“娘!影儿明白了,每个人的资质是有差别的,有的贤能,有的不肖;有的聪明,有的愚钝,有的果敢,有的懦弱。针对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教育方式对待!”
“明白就好,现在娘罚你在瀑花台诵读《捭阖策》三天,吃完糕点就去。”说完对着门外叫道:“福伯。”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进来,“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福伯,等会把小少爷送到瀑花台好生看管。三天之内,不许他离开半步。”
“少夫人!这……”
“不必多说,执行就是。”尹飞瑶打断福伯的话,严厉的说。福伯不敢多说,只得退到一边等着。
瀑花台上,一男子手持长剑,行云流水般挥舞着,潇洒自然,时而剑声响彻云霄,时而剑气刺破苍穹。
他就是京兆门门主黎雨慕,刚刚一套追月剑法,已被他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年少成名,二十岁就接替了门主之位,江湖更是传言:“雨慕追月出,半步武林输。”可见他的功夫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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