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飞瑶摇摇头,“目前难分敌友,依我看他们是来者不善。”
黎雨慕沉思片刻道:“要不多派人手,打探清楚,不行我晚上亲自夜探军营,弄个清楚。”
“那倒不必,以我们京兆门在江湖中的地位,我到要看看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尹飞瑶平静的说。
这时突然一只信鸽朝屋内飞来,黎雨慕伸手抓住信鸽,取出竹筒内的纸条。
上书:秦灭隐天已变速逃!落款玄成。
“不好!夫人!秦王兵变,太子已死,魏洗马让我们速速逃走。”黎雨慕紧张说道。
“你说什么,隐太子死了?魏洗马逃出来没?”
“他应该是没逃,信上没说别的,只说秦王杀了太子。如今太子被杀,这都怪我当初选错了人,才给家里埋下祸端,我难辞其咎。”
“相公不必自责,自古以来皇权斗争,历来就有,它的凶残手段,只有让你想象不到。我们这种门派向来就是他们全力拉拢的对象,想明哲保身显然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报!”这时一位下人喊着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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