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这次行动孙都尉算是立了首功,功劳簿上我定当给你记上一笔。不过先等等,你去看看许敬宗回来没有。”
话刚落音,军账外许敬宗哭喊着走了进来,扑通跪在了地上,“将军!呜呜,卑职可算见到你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田启德见状,赶快安慰道:“敬宗!赶快起来,你受惊了,快给本将军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敬宗起身用袖子擦着眼泪,看看田启德道:“卑职奉命前去招降黎雨慕,谁知他将我一顿毒打,还说只要我们大军胆敢进犯他彼岸山附近,他必定,必定……”
说道这里他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结结巴巴的。
田启德不悦的说:“必定什么,赶快说予本将军听听。”
许敬宗听罢又扑通的跪倒在地说:“属下不敢说。”
“说!赦你无罪,磨叽作甚。”田启德生气的嚷道。
“黎雨慕说的,只要你敢进犯彼岸山,他必定取你首级。”
“狂妄!”田启德大怒,一掌拍在自己坐的椅子上,椅子瞬间烂成几块,整个身子也随着椅子碎裂,重重的摔在地上,可能这就叫作茧自缚。
众人见状赶忙去扶,田启德更是怒从心生,大吼道:“不要管我,赶快集结队伍,踏平彼岸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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