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怿没要太岁肉饼干,他摸了摸太岁的头,用秦年听不见的声音说:“刚刚抱歉了。”
虽然夏怿私下里经常不给太岁面子,但现在秦年这个外人在,刚刚使唤太岁的行为有些不妥。
太岁歪过脑袋。
你刚刚不是在哭吗,怎么突然就好了?道歉又是什么?
夏怿看向秦年:“事情就是这样,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秦年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你和她说说看。”
夏怿抓住太岁,直视她的眼睛:“你可以威胁别的诡异,让它们不要伤害人类吗?”
“为什么?”太岁有着小孩层次的高傲,没有合适的理由,她不会干。
面对这样的太岁,讲利益相关是行不通的,她会以为那是威胁。
夏怿借着自己和太岁的友好关系,说:“我救你出去,你威胁它们!我帮你,你帮我。”
太岁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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