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夏怿拿不准褐土和黑蛇是要干什么,只能一问一答。
他想着,白蛇不是过来诡异朋友吗?怎么来了哥哥?
回想白蛇的话,他发现是自己误解了,那他问是敌是友,白蛇回答是友,可没有是朋友,家缺然也是友。
所以白蛇这些经常往东望,焦急等待的,是它的哥哥?
“我刚刚见你在弹琴?介意让我听听吗?”褐土。
夏怿自我感觉,买了琴棋书画的技能后,他的琴艺不顶尖,但也到了一方大家的水准,白蛇和村民不懂琴,遇到懂的,一定可以一鸣惊人。
褐土主动提出听琴,他以为女人是懂的,还有些兴奋,谁知道他才弹了一分钟,褐土就直打哈欠,虽然褐土每次口一张就及时忍住,但逃不过他的眼睛。
夏怿叹了口气,知音难寻。
弹到一半,夏怿停下了手,褐土还以为一曲完了,击掌赞叹。
夏怿向着洞外看去,两条蛇嘶嘶嘶的,不知道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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