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万万不可!
这种掉脑袋的事情,自己一定要有多远跑多远才行!
想清楚之后,下定决心的赵政立即行动起来。
先是故意偷懒,早上装困起不来床——虽然赵政确实是困得睁不开眼,根本就不用装,直接本色演出就好。
然后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大光明的迟到,并且还丝毫没有愧意的,大摇大摆的当着大家的面晃荡到自己的座位上,当众跪坐下来。
并且上课时不是抬头望天思考人生和哲学,就是趴在桌上补个回笼觉,反正就没有认真听讲的时候,太傅规定的背诵内容也总是拖拖拉拉,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布置下来的功课也是瞎写一气,字写得歪歪扭扭,就和狗爬的一样几乎没什么区别。
气的太傅吹胡子瞪眼,不管是当众训斥也好,课后谈心也罢,反正赵政就是我行我素,根本不将学业半点放在心上。
偏偏赵政身为皇子又是千金之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弄得太傅都是束手无策,丝毫没有办法。
毕竟赵政的亲爹就是当今圣皇,谁又敢轻易问候赵政的家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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