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的东拉西扯,谁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直至谈到各家族近期军力调动过于频繁,两个人的脸色才都带着严肃。
“寡人得知朔突然病故,心痛也。”国君用的是‘病故’这个词,有着强烈的信号。
中行偃收到‘信号’,心里安稳的同时,嘴中说道:“吴国邀请会盟,不若君上明岁南下?”
国君做出了思考的模样。
现在的情况是韩氏压根不敢动,国君也没有要搞事的欲望,变得巴不得有哪一家脑残动一动了。
晋国短短十余年连续两次大动荡,各家族的小摩擦更是没有断绝,频率着实是太高了一些。
国君希望的是各个卿位家族不和,不是卿位家族动不动就开战,面对局势可能再次失控,不能什么都不做的。
他又必须想清楚中行偃提议南下是个什么意思,免得有什么空子被钻了。
“邀齐、鲁、卫……诸国,或可邀秦?”中行偃看了国君一眼,发现国君有了比较大的兴趣,说道:“齐桓公多次邀列国会盟彰显霸业,君上亦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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