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结尾,安德鲁平静地说道。
安静,片刻。
“可你已经死了。”
“我可以叫您塔纳托斯先生吗?我想,您应该有办法的。”
安德鲁平静的语气好像已经料定了最后的局面。
“当然可以。”陈术轻笑一声,将手中的解剖刀放到酒精罐子里。
“需要什么代价?”
安德鲁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便开口道。
“代价,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告诉你。”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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