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娘道:“还是老丈高明,一眼就瞧出我身上的变化。”
老翁又接过青狐,轻轻一叹道:“他是被豺狼妖所伤,我让九儿给他敷一些草药,过几日当能走路。”
宦娘松口气道:“无大碍便好。”
老翁笑道:“荣枯有数,生死有常。他真重伤不治,那也是命该如此。宦娘小姐既然得了道,其实不必为这些事挂怀。”
他身后走出一个少女,老翁将青狐递给她,又朝向徐清作揖到底道:“寒舍简陋,竟不想能迎得仙驾。不知小老儿能有幸请仙长进去喝一杯薄酒吗?”
徐清明知老翁是老狐,却言谈不俗,一身清气,着实跟他想象中的老妖大为不同。他有些喜欢老狐的风采,何况本就是为老狐来,便微笑道:“固所愿尔。”
入得其内,果真只有薄酒招待。但老狐清谈玄论,见识广博,言辞谦和,似春风春雨,只让人觉得他是山林隐逸的高士,让人很难将他跟狐妖联系在一起。
宦娘在一旁侍候,心下暗笑,若是舅母见得这一幕,还得再被气晕。
此前舅母想用灵酒仙酿招待,公子一点兴趣也无。
而辛老丈酿制的山间果酒,味道略有酸涩,并非佳品,公子却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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