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春对我的畏惧之情居然能化作法力。”徐清惊讶不已。
“要不要让他对我产生更多的畏惧之情?”
徐清觉得这法力好少啊。
只是转念一想,要不是温玉春,说不准他还不知多久才会发现自身的特异。
他还可以找别人再试试。
徐清神色和缓道:“温公子说笑了,我不过一闲散人,哪懂什么修行。至于让公子做在下犬马什么的,那是万万不可的。适才这《百鸟朝凤》的琴曲,公子感兴趣,大可学了去。当然,公子若是觉得这曲子对你十分重要,不敢生受,可以回馈在下一些钱财,如此,便不算公子欠在下了。”
其实徐清想直接问温玉春的修炼之法,但觉得这样有些突然和难以解释。
总不成说他要指点温玉春如何修行吧,天可怜见,他是真的不懂。
何况,他确实也缺钱。
修行是理想,面包是现实,徐清暂时决定屈服现实。
温玉春听到徐清的话,心头畏惧消散,转而生出喜悦之情。原来徐先生不是对他有意见,而是真打算传他这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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