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要通过温玉春多认识几个修行者呢,徐清微笑道:“有话要说完。”
温玉春心中一震,“哎,我也是糊涂,净想着不给徐先生添麻烦,可是莫说金华城,便是九州四海,放眼整个人间,怕也没啥事能令徐先生觉得麻烦。我的事,徐先生怕是动念就知晓了。隐瞒也是无用,还是向他老人家如实奉告吧。”
温玉春随即向徐清下跪磕头道:“玉春有一事相瞒先生,着实对不住先生。哎,我先前答应一名前辈,随他唱戏,承继他的衣钵。这些日子竟而忘了他的事。不,这也不是忘,乃是晚辈念头不正。自以为随先生学了玄门正宗的修行,就下意识不想学那位前辈的旁门艺业,免得因此耽搁自身前途。细下想来,晚辈这等行径跟小人无异。还请前辈责罚,纵使收回我这一身修为,晚辈也绝无半句怨言。”
他越说越觉得惭愧不安。
一来有负于那位前辈的看重,二来行径卑劣,着实配不上徐先生的传道恩德。
且人无信不立,他着实无面目再立在徐清面前。
徐先生自是一早就看出他根性浅薄,所以连记名弟子都不让他做。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面目可憎,心魔陡生,竟快要走火入魔。
徐清见温玉春伏倒在地,汗流不止,浑身颤栗,虽然不知温玉春怎么反应这样大,却也知这情况不正常。
徐清可不想还没找到下家,温玉春就没了。
他淡淡道:“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切莫自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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