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犹自气定神闲,瞧着落花流水,假山长廊,似乎有许多美妙在里面。
顾沧海稍作恢复,向徐清拱手道:“观主,弟子无能,竟破不开此阵。”
他心中大是惭愧,如果真独身在此见李青衣,他纵然能暂时自保,怕也很难出去,只能做困兽之斗。
不过当年一共四十九位正道修行高人围攻李青衣,都让李青衣轻松走脱,过得这些年,对方即使转生旱魃,不进反退,论境界见识,仍是当今第一流,他比对方逊色,倒也在情理之中。
徐清将法力贯注在眼睛里,所见假山非山,流水非水,而是一团团飘忽不定的烟气,所以顾沧海使多大劲,也无非是让这些仿佛无物的烟气变幻了一番形状而已。
烟气弥漫,徐清一时间也瞧不见出口。
看久了,反倒是有些困倦。
他便知这烟气还有迷魂之效。
烟气之下,泥土坚实,草木倒是真的,且错落有致,好似迷宫一样,分出许多通道来。
徐清听得顾沧海说话,回过神,微笑道:“阵法之道,真真假假,如同修行所遇虚妄真实,破不开也正常。”
顾沧海闻言隐隐有所悟,他道:“观主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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