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君松一口气,既然不是老祖杀人灭口,那还有缓和的余地,他道:“不知道友找我有什么事。”
黑袍人淡然道:“我问你,你练的法术从哪里来的。”
白山君暗自凛然,他心念一转,便道:“我是从一位仙师手中的秘典偷学了一点法术。”
黑袍人心里激动不已,没想到还没见到圣女,就寻到了玄君秘典残卷的线索,他面无表情道:“你说的仙师在哪?带我去见他。”
白山君见黑袍人急着追问,心知他丢失那宝典,怕是在对方心中无比重要,他叹口气道:“那位仙师神通广大,我偷学秘典的法术,已经给他发现,我可不敢去见他。”
黑袍人心道:“他口中之人若真将玄君秘典修炼出一些气候,倒是不好对付。是了,教主早料到这一点,才让我一定要去见圣女。修炼秘典的人,精神容易失常,容易被圣女的天魔功所克。我先带着此人去见圣女。”
黑袍人淡淡道:“你先跟我走,然后将你知道有关秘典的事一五一十告知我,如有隐瞒,我自有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一招手,便有数十根银针刺进白山君体内化为禁制。
白山君暗恨不已,要不是他伤势未曾恢复,起码可以跟此人拼一拼,现今只能做阶下囚,再寻思脱身之计。
最好他祸水东引能够成功。
黑袍人又丢出一根绳索,上有符文流淌,黑气森森。
白山君别说中了银针禁制,即使没中,亦很难躲过这件法器。眨眼间就给捆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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