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收了至善几分怒气,大为欣慰,笑道:“绝不食言。”
至善嘿嘿一笑,道:“你待会可别后悔。”
他又拍了拍肚皮,接着道:“此腹能装万斤美酒。”
徐清见坛子空掉,对着至善轻轻点头,对店小二道:“只管搬酒坛过来。”
店小二面有为难,他见和尚如此能喝,怕是要喝不少酒,生怕两人不付酒钱。他道:“不瞒两位,今年本县大旱,粮食金贵,酒钱可不便宜。”
徐清取出一枚玉坠,道:“这枚玉坠,可买得下你们店。”
店小二见那玉流光溢彩,不是凡物,赔笑道:“买得起,买得起。”
上次欢欢被宦娘剥光衣服,后来不知怎么逃走,衣服倒是留下。这玉坠便是欢欢衣服的饰品,宦娘觉得好看,就拿来吊在徐清的道衣上。
和尚瞧了玉坠一眼,若有所思。
不过和尚什么也没说,继续饮酒。
现今是高明的修士斗法,不着形迹。他见徐清藏匿气息,小而无相,故意不着形迹之法,跟徐清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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