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忍不住笑出声,顾沧海这是把剑灵当老婆供着了,简直一副舔狗姿态。
他笑过之后,不由惆怅,体内的法力不足过去一成。
原来他一剑碎虚耗空法力,这一成还是从顾沧海、剑灵以及至深和尚那里补回来的。
当时怎么就没管住手呢。
可是回想那一剑的酣畅,简直妙不可言,徐清再想起,仍有些心潮澎湃。
顾沧海见得徐清醒来,见他发笑,不禁老脸一红。
他解释道:“如今松纹道友已经是我辈中人,弟子实在不敢像过去那样招呼他。”
松纹古剑见徐清醒来,便即缩小,在徐清衣角上蹭了蹭,好似小狗一样。
徐清摸了摸它,道:“你还是回顾掌门那里吧。”
古剑极不情愿地颤了颤,然后落在顾沧海面前。顾沧海既欣慰又心酸。他心心念念的古剑,观主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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