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晨辉洒落在雪原上,庞大的野猪足以使叱冰葰焰一星期内吃得撑肠拄腹,不用再担心伙食问题。绝大多数的野兽对暖洋洋的阳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十分有默契地在自己窝中把肚皮露出来接受阳光的滋润。
叱冰也随着葰焰离开了冰冷的洞穴来到了外面散着步。时不时会有可爱的雪兔冒出头来,随即又缩回去疾驰而去。当然也有一只只老鼠偷偷摸摸地溜走,指不定又偷吃了哪家的食物。
叱冰摸着手指上一道异常显眼的金色伤疤道:“那只老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今天看见它身上多了一条金纹想去摸一下,就被他咬了一口,连你的火都消不了。”
葰焰巧笑着说:“谁叫你没事去招惹它。”
叱冰无奈摇了摇头,心中暗骂着这该死的老鼠不给他面子。
岩穴内,一只漆黑却带有一条金纹的老鼠摸着一滴血红中带有一丝天蓝的血珠,好奇地碰了两下。随即往自己瘦小的前肢狠狠地咬了一口,带有一丝金的血珠滚落下来,与那带蓝的血珠交融在一起,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奇异的形状,分成两半,飞向鲜血的主人。
行走在雪原上的叱冰感觉心脏一痛,但并无异样。也就笑笑,任凭它去了。
极地雪原另一端,一座巨大的冰山倒塌而下砸入海中,掀起千丈巨浪,拍打在一座座冰山上,冰山随即倒下,周而复始。一股强风在这循环的过程中缓缓形成,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唯有这风在呜呜声中凝聚,树欲静而风不止。刹那间,狂风大作,引起一场场雪崩,沿途的一片片树林被连根拔起,参与进这次飓风。
狂风沿袭的路上,数不胜数的野兽都躲藏起来,动作娴熟,看来早已遇见过多次。只有寥寥无几的野兽给卷起,吸入风中不见踪迹。经验不足的幼兽也早已给各自家长拉回进洞中,好奇地望着这场风暴。
冰雪宫殿内。
“大姐,那个小子要给那极寒雪风波及到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阿谀地朝一位宫装少女说道,见那少女并没有理他,大汉着急地伸出他那粗壮的手掌碰了她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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