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旁的几位老猎手说道：“小娃子，你要是能救他们几人，受他们一拜也是天经地义，不过大家伙可得想好了，咱们违了祖训，等村长一家出来时，咱们怕是要麻烦啊。”

        陈水儿一时沉默，心里暗道：难道祖训大过人命？

        吴大娘认命般地说：“只要能救我孩子们的命，大不了我们出去住，在村外边搭草房子都行。”

        ……

        不一会儿有人拎来烈酒，还有人端来了热水，大家开始小心清理伤口，也没人提祖训的事情，大概他们也都是经历过这种情况，又有葛老在场，没人有异议。

        漫长地等待，陈水儿去了厨房看了几次火候，葛老苍老的面容在火光下略显威严和庄重，终于药汤熬好了。

        缘来葛老是全村唯一的大夫，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治瘸过人，也治死过人，但是大多数还是活了下来，所以这也是他在村子里除却村长之外最受尊敬的人。

        终于药熬好了，堪堪五碗水，还剩一堆药渣，吴大娘首先喝了一口，然后才喂给三个儿子喂下，好在三人还有知觉，勉强喝下，那铁老三喝不下，是他媳妇一口一口渡下去的，另外一个叫张大叔，是村长的侄孙儿，也是勉强喝下。

        等人都喝完药，葛老便把人劝散了，五人每家留下一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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