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提前吃了醒酒药的妮露贝尔未全醉,不过马修觉得就是这种半醉半醒赶脚才有意思。
马修问:“说,从什么时候开始馋我身子的?”
妮露贝尔:“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有喽?”
妮露贝尔天旋地转,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一小时后,马修换了个语气,“妮露,我想跟你承认个错误,能不能先原谅我?”
妮露贝尔:“什么……事?”
马修说:“我在你背后纹了两个字,我不是故意的,不过那两个字只有我能看到;咦,这两个字好像不是我写的,妮露,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妮露贝尔:“不知……道。”
……
第三天的清晨,妮露陛下幽幽的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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