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静远载着葛以蕾,穿梭在大学路上,差不多到了老地方停了车。
“还好,今天来得早,这地方还没有被人占去,蕾蕾你是知道的,我这人喜欢从一而终,念旧!”
时静远大言不惭地说。
葛以蕾显然已经习惯了,也不说话,只往被打开的折叠架子上摆书。
“蕾蕾慢着,带着手套,不然容易起毛刺。”
时静远可是知道,当初选择卖什么时,原主个舔狗,极没主见的听从葛以蕾的建议,卖书,结果才卖一个晚上,原主就撂挑子不干了。
‘卧槽,我好像发现了原主提前西去的原因,定是懒癌患了。’
不过,话说回来,不卖书真不知道摆摊卖书有多难。摆书的时候一本一本从箱子里拿,跟搬砖差不了多少,收的时候又是跟搬砖一样,一本一本一摞一摞的往箱子里放,对他来说,累到不累,但手上最容易起倒刺,都是被被书页卡的,更何况葛以蕾一个柔弱的女生。
“那个,能不能把我的手松开,顺便把扔地上的手套捡起来。”
葛以蕾对时静远没好气的提醒。
“额,咳咳,蕾蕾,你看我这记性,说给你手套呢,怎么把手套扔地上,抓住你的手了,我还寻思着这手套质量。 。都已经这么好了吗,冰冰凉凉、圆圆润润的,手感倍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