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窗户的一个小包房里,透着玻璃能看到外面灯光下的豆大雨滴,二人拿起酒杯,相视一点,一饮而尽。
“啪”
杨振华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震得一旁的牛栏山二锅头索索发抖,就连桌子上中间的额那盘花生米也受了波及,调出来几棵,骨碌碌的掉到桌上,滑到脚下。
杨振华桌子下的脚,向前挪动,正好把它踩个粉碎,杨振华又趁机打量时静远灯光下分外显眼的影子,盯着时静远认真地说:
“静远,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分影者?”
“不是!”
时静远两人从进来到现在说的都是家常话,对外面呼啸而过的车辆充耳不闻。
此时猛不丁的被杨振华这么一问,思索片刻,坚定的开口。
“老爷子咋地啦,我的影子还不够明显吗?”
“不是就好!”杨振华脸色一松,小声嘀咕,像是自言自语:
“至于你的秘密,我也不问,但我必须告诉你,从今天起做事必须低调点,另外一定要对外宣称你是分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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