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暗流”,好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许昊那家伙了。
撇开他对我的成见,我其实挺佩服他的,他一直没放弃对祁家的寻找,虽然他连“祁家”这两个字都还没找到。
“第五号”一直觉得他在浪费时间,就这件事还对我发过不少闹骚。
找不到祁家,对许昊来说其实是好事,不是吗?起码......能让他活着。
想着这三年半大学时光发生的事,想着鹤田水。
祁飞的嘴角泛起一抹温暖中带着嘲弄的微笑,对李清阳说道:“说起来,你居然都能够保上研,我是不是该重新对你的智商进行评估了?”
“得亏考研成绩的评估不看选修课成绩,我专业课成绩一直很好的好不好?”
李清阳倒不在意祁飞的调侃,喝了口酒说道,“倒是你,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你报哲学专业是为了啥?以你的水平,随便到哪个专业都是数一数二吧,怎么就挑了个最没用的?”
“......总之我有我的理由。”从小学六年级祁飞发现自己的脑子有病后,他在学习上做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弄清楚自己身上的,也不知算不算是疾病的真相。
高考的时候,祁飞明白,人们除了状元以外是不会记住任何其他考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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