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大声喊叫，是没有办法忘掉我刚才说的话的。”史末依旧平静说道。

        “不......你......”祁飞的脑中回荡着史末刚才的话语，已经无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当然还可以找出无数个‘现象’来反驳‘地球实际上是个半球’这一说法。”

        “但你要知道，想让智慧生物自己欺骗自己，或者说，找出他们所以为的真相，肯定不能在‘现实’中留下太过违和的错误。”

        “神明在构筑这个世界之前，需要考虑无数的细节，好让人类自行去发现神明想让人类认知到的一切。即使到了如今，‘地球的科学’中，依然还有着数不清的假象等着人们去‘发现’。”

        “也许的确有那么一个世界是按照‘地球的科学’中的规则来构造的，只是......神明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这部分知识。”

        提到“神明”，史末的语气终于有了变化，眼神也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神明？哼......原来如此，你是个唯心主义者......编造了这样一个故事，用全息投影来骗我，然后想要让我认同？”祁飞挤出一丝冷笑，对史末嘲讽道。

        “实现一种‘现象’的途径从来都不止一种，人们理所当然地会选择最能说服自己的那条途径去相信。”

        “就像这里，它可以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也可以是你认为的全息投影，两种情况都会导致相同的“影像”投射到你的视觉系统中。”

        “根据你的经验，你会得出‘这是全息投影造成的结果’是根据你在上半球生活了二十二年的经验得来的。”史末的神情并未因祁飞的挑衅而改变分毫，依旧板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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