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是心脏,我的心脏有这么厉害吗?”严汐翻着白眼嘀咕道,这硬要是把发动机当油箱用了啊?
“喂,能解释下我这心脏有啥牛逼的地方吗?”他吐槽似的抬头呼叫,然而空荡荡的密室和空荡荡的脑海里都再无回应,他只好略有颓唐地坐回原来的蒲垫上,屈手从怀里掏出了那本黑皮书。
金行之气,固肺腑,排肠腹,炼之为金,熔之为流,吐息之间,万象应变。
翻开书页,又见这样一套泛泛而谈的口诀,他直截了当地掀到刻着手印结法和体内经络的那几页,其实这些他昨天翻看过了,只是没有去记罢了。
待得仔细研究完了那个繁杂的结印和经络要点后,严汐便盘起了双腿照图上的样子反着结出那个像符文似的手印,十指互相搭住双手间特定的穴位,而后缓缓闭上双目。
意识内视开启,便是清晰地“看见”周身接连着两肺的被手印点亮了的金行经脉和五腧穴位,还有那团徘徊在两肺之间的金行之气。
经过火行气那么多次的反复试炼,如此开始牵引运转金行气也变得熟巧了起来,只是要走的“路”不大一样了。
将金行气导入经脉时,他明显感觉到了其与火行气的不同,相比于后者的温暖,金行气则是带着本就凝实的厚重感,令所过的经脉多了一分压力,不过也并无大碍,只是需要更加地集中精神意念来带领这个趟“车”稳重前行。
一样是经过了三个周天的凝练,才把那一份金行气炼化成了一微粒的行力源子,严汐将其引至与三焦经穴临近的位置,便是在这时忽然改变了双手的印结,变成了火行印,体内的火行经络随之亮起,金行脉系自然暗淡,只剩下对金行力子的感应。
想让金行力跳到火行脉上运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用意念将前者推进三焦经脉时,严汐的唇角顿时就紧抿成了一条直线,一丝痛楚已然遁入了大脑神经,宛如烫烧一般,然而事已至此他只能忍着这份痛苦推着金行力子硬着也要让它把这轮经路走完!
到时候金行力要还是被他的那颗破心脏吞得无影无踪他就要跟严仲和小希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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