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并没有把他将死,已经失去一仕保护的将棋可进上亦可平左,不过老者已是看出了那只是最后的挣扎,只需再着三步便是死棋。
“老师过誉了,我只是占了点先手的便利罢了。”白衣男子拂了拂手,谦谦尔雅地笑道。
“臭小子,上局用的黑棋不一样把我杀了个片甲不留?”老者瞪眼佯怒道,他捞起黑将耍赖似地直往对面的红帅一掷,却是稳稳地重叠其上。
“呃,侥幸而已,若是黑白对弈弟子定然不会是老师的对手了。”白衣男子想抬手挠头,但还是止住了,只是呵呵笑着开始收棋。
“谦虚起来倒是一套一套的。”老者调侃着笑道,屈指将那枚红马也弹了过去。
白衣男子默默地接住了滑来的棋子,顺下眉低着头只整理棋盘,倒是不再多语。
“哎,要是你师兄有你这样的心性估计早便能飞升成圣了啊!”顷刻的沉默后,老者忽又幽幽地叹了口气。
“师兄?是严师兄吗,”白衣男子蓦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注视面前这位须发通白的老人,“老师何故突然提起他了呢?”
“因为,他这便是要来了。”老者神秘地笑了笑,抚着须偏头看向云雾缥缈的窗外。
云层之中,一道火光,如流星迁跃,顷刻之间便抵达峰顶,再而直逼向那座翩翩独立的小屋,是这招摇在峰牙平台中的竹木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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