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提起了那长刀,穿过了这片坟场,向着不知名的地方走去,远去。
……
正午时分,甘州城内龙行客栈。
酒客寥寥无几的客栈一楼忽然闯进一个黑袍青年,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楼梯口就要上楼,却被一脸惊奇的前台小二拦了下来。
“诶诶客官,您是要入住吗?”
“滚开!我有要事通报暝火大人,误了时机你可担待不起!”
黑袍青年蛮横地推开店小二,径自冲上了楼,留下后面的小二呆呆地眨了眨眼,他低声喃喃道:“暝火大人不是一早就离开了吗……”
那青年一路上到顶楼,来到角落的一间房门前,却发现那门已被上了锁。他将右手贴在房门上试图感应内里的动静,然而体内的行力阻塞不通令他毫无所获。
“该死!”他一拳泄愤地砸在门锁上,却没有痛觉反馈回来,当他再抬起手时却惊惧地发现指尖竟有些许砂砾掉落。
“即使形灵转换也逃不过那该死的土元素吗?”心像被咬了一口一样漏跳一拍,他猛地甩了甩手,瞪圆了双眼又急促吼道:“不,我不能死,也不会死,不会——!”
他又甩手又抓着头发,整个人状若癫狂。
这时,旁侧的一个房间里退出一个端着收拾杂物的木盘的店小二,他偏头惊异地看向边上那举止异常的黑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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