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他的眼前黑了下来,在意识即将消匿的最后一刻,他感受到了一滴湿热,淌过他的脸颊。
……
甘州城主门府。
数十人众的轻甲兵役集结于府门边前,最前端的一匹无人坐的绣锦鞍马喷着响鼻踢马蹄,一副焦躁不安的例样,映照着这支群龙无首而议论纷纷的队伍,行伍明显得松散和懈怠,有个些甚至就那么站着打起了哈欠。
“哎,羔子你说就我们这些人杀到严家去能管用吗?”此时,队伍后排的一高个的兵士抬手搭住身边一位关系要好的同伴,扯话一样地问道。
这个偏矮的同伴回头瞥了他一眼,道:“这话你今天已经问第二遍了吧?”
“我这不是放不开心嘛,听说严家个顶个的都是行修者,咱这贱命可耗不住啊!”
“又不是只有我们去,不是说大力王家也会派家兵来么,到时候合围了我们在后面装装样子就行了,大骨头自然是有那些大人物去啃。”叫做“羔子”的兵役挥了挥手,煞有经验地说道。
他这话刚落,前边便有一个长脖子的家伙掉过头来冷笑地反驳道:“呵,你乐观过头了吧,听说过严家的影卫吗?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死不死的,你丫尽说屁话!”原先的高个子听得立马在这人的头盔上拍了一记,骂骂咧咧道,“老子还想混完了回家抱媳妇呢!”
“呵呵,我懒得跟你多说,自己琢磨去吧!”长脖子兵士却是一副傲慢的姿态,回过头扶正自己的头盔,不再作理会的样子。
“嘿,又给我摆这副欠揍的死样!”高个子咬牙恨恨地说,动了动手有点要摩拳擦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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