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的旧账就少了啊?骚扰我老婆多年就少罪大恶极的一桩!”
“呵……”炎暝冷笑,不置可否。
他们二人面对着面扯皮,四下却静悄悄的,无人敢插嘴他们的话似的。唯有严仲背后的水心逐渐面红耳赤,是怒的。好歹被身边的两个老人劝住了。
水心只得压抑着声音恨恨道:“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这混蛋活了四十多年还不明白,白活了!”
“原来你是这么以为的么,可惜你错了,”炎暝举开双手道,“我能到今天这个位置你以为我靠的是什么?别说是她的命,就是这全城人的性命我也根本不当回事,可既然你想让全城为你家人陪葬那就来吧,你这个逃了二十年的懦夫。”
话到最后,他的语气并未有多少冲动,却见他的左手在额前咋一晃过,那眉间便现出一道火焰纹印,随即,澎湃的火行力便从他身上释放而出,虽同样是有高温,在场的人却感受到另一股异样反差的阴冷,却只是一刹间,如是错觉。
他只是解放了被封锁在某处的火行力,没有进行化铠武装,不过右手中凝化出了一把朴实无华的乌青长剑,唯有环绕剑身律动的赤色符文才能看出这柄剑的异常。
“行天权剑?”见到这剑时,严仲少有地震惊了。
“是,行天权剑,权剑行天,此剑之下无冤魂!”炎暝以审判一样的口吻说道。此剑是为能够审判一切携有火元素之人的权力象征。
“你到底牺牲了什么换来这样的权力?在你释放火行力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另一种阴森的气息,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还有你的那些所谓影火者,一群介于暗与火之间的异类?是海外的影魅?炎族当真是要烂透了啊!”
“二十年前没能把你叫醒,今天就只能打你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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